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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應該做到更好的 - [何滿子]
2009-12-05
連續三個晚上的通宵,加起來大概睡了十個小時——現在也許是第四個。
趁著昨天中午吃飯的空檔,去藥店買了兩瓶眼藥水。一路稀裡糊塗,對於把魚肝油忘在家裡後悔得要死。今天中午睡起的時候,眼睛好疼好疼,眼淚就這樣一直流一直流,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瞎掉的話以後都沒的混了。於是心一橫,又蜷著身子睡了兩小時。
JJ很直接地告訴我,是不是不要命了。言重了。這樣下去的確不是辦法,但是很誠實地說,我真的沒有辦法按時地完成任務。這樣的結論或許讓我有些失望——我承認一直把自己當牲口使,可是我突然發現,即使真的比牲口還賣力,我依舊完成得很糟糕。我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困局,很多不是很重要、明明可以只是對付過去的東西,我卻花費了大把的精力,只是因為覺得這樣做能夠做得更好——結果很累很累。這些東西也許不會給我帶來些什麽,可是就是覺得如果不這樣做會很可惜。我想去改變,可是我不知道怎樣做——或者說,我說服不了自己去節省力氣。於是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讀書,很久沒有去跳操了。當然,跳操這事另當別論——也許場地的問題更加嚴重吧。
我發現這篇日誌詞不達意、語無倫次了。其實我真的很困。也許我只是想在失落的時候寫一些字。很多時候,累到沒有力氣去害怕天黑,去琢磨孤單——我只是想快點結束。其實這樣不好,我已經開始疲倦了。可是我應該做到更好的。
YY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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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不知道給誰打電話
2009-11-16
我說,車禍前一秒,我想起了誰?不是矯情,而是我真的認認真真想過。
看著車頭癟進去,安全氣囊彈出來,有輕煙冒起,有焦味刺激著鼻孔,第一反應打開車門,把尚在熟睡的同伴拉出來。然後,我的腦子就持續空白。兩個姐姐開始打電話——我想想起誰,可是我誰也想不起。兩個姐姐開始談論我們的幸運,說還好車速不是很快,如果上了八、九十碼,車子飛出去,我們就挂了——我想打個電話,可是我不知道打給誰。
很晚了,十點多的夜裡。
我於是就一直很努力地思考著,忘記了害怕,談不上難過,只是一直想一直想。
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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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快要被腦子逼瘋了。HP實在是噩夢,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買HP了。算了下小黑也只不過四年壽命,怎麼就能整天哼哧哼哧地響個不停,還得我都沒有心情寫課題了,而且不敢去圖書館和教室了——我怕被自習的朋友們趕出來。可是蹲在宿舍里,重點是蹲在宿舍的床上,我總是會覺得要瘋掉,一點點沒有學生的樣子——這樣不好。最恐怖的是,小黑還時不時就自我罷工關機了,然後我尚未保存的文稿啊……以下省略一萬字。
然後我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打個電話問問南京的升級版小白有沒有到貨。都怪啊嗚,把我也帶成顔FAN了,就知道要漂亮的,小白雖然不夠高端,但是就是白得很純粹,還是塑料外殼\(^o^)/~毛毛姐都快被我忽悠成團購了~~然後我就開始無止境的YY。
商家說至少還要等半個月。小白,你能不能快點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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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家裡過了一個中秋。真好。
難道真的是老了?最近一點食慾也沒有,一天不吃東西也不會覺得餓。然後爺爺奶奶就擔心地不得了,這個習慣半夜裡到處找食吃的小耗子竟然不吃零食了!然後我就有了大包小包滿載吃食農民工狀擠火車的不堪回首的經歷,結果帶到南京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到處打電話問同學說,HI,你要吃的么?這不能怪我,即使我真是豬八戒,我也不能一晚上吃兩盒肉月餅十個茶葉蛋一包雞米花外加#@%……#&&……*
老實說在家裡呆著也沒休息到。趕了N個場子,終於見到朱瀟、一一、阿姨、嚴寬、英傑等人,還有老翁菜、蚊子、小姑竟然只好約到明年了……也許真是長大了,我們連見個面都不能很輕易。
抽空一個人背著大大的包包去了蘇州博物館。朋友說,你連蘇博都沒去過啊?不好意思,是真沒去過。嚴格地說,我現在都不能算是蘇州人了,一年裡也沒兩個月呆在蘇州,想來真是怨念。不過我還可以自我安慰說,我可沒有把戶口遷到南京,我還能享受蘇州大學生的醫保……我就YY吧。真的,去蘇博看藏品不如看建築。這個號稱是貝聿銘封山之作的博物館實際上是其兒子的設計,貝老實際上在設計香山飯店的時候就有了退隱的念頭。貝老爺子也實在是不容易,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在自己家祖宅——獅子林和世界文化遺產——拙政園附近再造現代蘇州的歷史記憶,也就是他貝聿銘,敢做這樣的事情。人說蘇州博物館是他最喜愛的小女兒——無論如何,這真是在祖宗和世界面前搬“門”弄“斧”,弄不好是要被千古駡名的!貝聿銘承接下來,我只能說,真是貝家的風儀!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頂
幸好,蘇州博物館貌似成功了。老實說,貝聿銘只要設計得不是太離譜,只要不功不過,蘇州也是會力挺的。原因很簡單——蘇州籍的世界頂級建築設計大師,又是蘇州望族貝家的子嗣,遲暮之年願意跨越太平洋千里迢迢來為家鄉出一份力就是天大的面子。蘇州博物館還是有很多當年盧浮宮玻璃金字塔的影子在的,不知道是貝老的建議還是小貝巧妙表現了老爸的心頭好,總之在蘇州博物館大小展廳的天花板和內部廊道的頂端就能看出端倪。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細節上的設計,包括通風道的掩藏、無障礙的施設和借光借景的處理,的確具有頂級的設計水準。可惜蘇州博物館遭人詬病的一點也許頗為致命,嚴格地說,蘇州博物館並不是蘇式風格或所謂的新蘇式風格,很大程度上它更偏向于日式:線條運用直線居多,而不具曲折蜿蜒的江南特色;框景、借景、透鏡、隔景的園林手法運用得太少,沒有很好地傳承蘇州園林移步異景的精髓;整體感覺雖精緻卻過於僵硬和井然有序,蘇州的感覺,其實應當是瑣碎的,甚至些許淩亂的。


最近愛上了這樣的感覺,一個人拿著相機行走城市。
相機里沒有我,只有風景,但是我會拍下我的影子。



蘇州博物館內的油畫展,選了幾幅,很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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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痛。哼哧哼哧地從床上爬起來,說好去雲中和小舅吃早餐的。頂著兩個大眼袋飄在路上的時候,我應該還處於夢遊的狀態。生活又一次變得瑣碎起來,已經太久沒有去圖書館自習,太久沒有曬著太陽在陽臺上發呆了。
這學期徹底逃離了任何可能的公職,很堅定。我想要開始全力以赴做自己的事情。很認真地聽課,很積極地發表意見,沒有參加一次集體活動——所謂的張揚和高傲。可是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沒有遲疑,不太在乎別人的眼光。如果我問自己說,YY,你後悔嗎?我會笑笑,真的不後悔,生活在鎂光燈下的生活已經過了二十年,我想我應該回歸到自己的世界。如果我問自己說,YY,你累嗎?我會很誠實,我有些力不從心,但是我想我會慢慢習慣,然後學有餘力。如果我問自己說,YY,你開心嗎?我也很失落,不開心,因為我越來越發現自己的無知和膚淺。最近一年,的確是有頗多感慨的。當目標越來越清晰的時候,我卻越來越痛恨自己——這樣的我,哪裡有資格成為爸爸的驕傲!
持續懷念本科的夥伴們。真的很想念大家。我始終記得,清哥哥送給大家的兩句話:其一是,真正優秀的人不是一個一個出現的,是一群一群出現的;其二是,曾國藩的家訓,師友夾持,雖懦夫,亦立志。我想,我們曾經共同秉著這兩句話努力過。如今,我們四散而去,會遇到新的人,新的群體——無論還能不能再遇到像你們一樣的人,我希望那依舊是我的信仰。幸好,至少,現在,我還有小毅他們。
終於要回家了,七個月了。我自認為已經是那種比較狠心的小孩了,在外面都不是很想家的。可是我也已經禁不住奶奶在電話那頭的嗔怪。第一次想要自己胖一些,我越來越害怕看見老人家心疼的眼神。五年,終於可以在家裡過一個中秋,我想我終究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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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暑假,大概有一半的天數會熬夜,一半的一半會焦灼,一半的一半的一半會通宵,然後脖子僵硬,脊椎僵硬,貼著狗皮膏藥招搖過市。
這樣一個暑假,沒有一天呆在家裡,沒有著手一次同學聚會,每每發出大話說我終於要回蘇州了,二十四小時之內必向對方道歉——其實我知道“狼來了”的故事。
這樣一個暑假,習慣了披頭散髮地縮在蚊帳里敲打鍵盤,沒有精力再去關注痘痘的肆虐、體重的沉浮,習慣了慵懶地縮在睡衣里,新買的衣服也沒臨幸幾次。
這樣一個暑假,每每用一個下午的時間沖到圖書館掃蕩N排書架,發現好書的本領與日俱增;事實上沒怎麼認真看完兩本書,每每寫著超出我知識結構的文字,卑微而絕望。
這樣一個暑假,開始關注建築、景觀、產業、空間——全部全部TOTALLY和我沒有關係的東西,竟然發現開始慢慢喜歡了,雖然感激欣喜之餘還是很唏噓。
這樣一個暑假,說好要補英語的,結果又荒蕪;說好要補古文的,結果也沒下文。
這樣一個暑假,看到好書還是忍不住買回來,即使來不及看完佔有也是很幸福的事情——等到搬家的時候看著整整六箱書我於是想去死,於是搬完家接下來的三天我又得貼著狗皮膏藥。
這樣一個暑假,對不規則的東西愛不釋手。裙邊是不規則的,傘邊是不規則的——唯獨不喜歡奇形怪狀的書。
這樣一個暑假,收穫了“豬八戒”這樣的外號,於是知道自己在眾美女面前能吃能睡、狂吃狂睡的醜惡嘴臉。
這樣一個暑假,看著資深師姐、毛毛姐、師師姐超級喜歡,怎麼能課題學業兩頭都處理得很好?想著我也要變成這樣優秀的女生。
這樣一個暑假,延續窩外橫的本質,脾氣一點就燃,從宿管阿姨、宿管大叔到領導都敢頂撞,被窩裡橫的小毅、啊嗚,哪兒都不橫的娟娟教育了N次……
這樣一個暑假,嫁了一個閨蜜,天天和閨蜜的那位爭風吃醋,閨蜜於是兩頭打壓。
這樣一個暑假,狂打電話回家,狂跟爺爺奶奶道歉,狂跟爸爸媽媽解釋,真的不是女大不中留,我真的不是不想回家!
這樣一個暑假,轉眼就要開學了,從小本轉型為小碩,我其實沒有想像中興奮。
我想可能還會有N個這樣的暑假。如何呢?我知道我想要變成一個有文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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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回到中學時代對植物的熱愛。
仙人掌,蘆薈,然後又是仙人掌——一盆一盆地搬回宿舍。它們真安靜,真的安靜。你聒噪的時候大可以扯著它們的葉片,一不小心被刺一下卻毫不介意——而它們好像就沒有聒噪的時候。

這個長得滿頭滿腦都是刺的傢伙,我卻是很喜歡的。刺都能長得這麼囂張,真是難為它了。

兩個歪脖子仙人球。紅男綠女倒是很搭。只是長得越來越有背道而馳的趨勢了——我真擔心它們不久會長成“一”字型……

蘆薈。中學的時候開始養,大蘆薈會“生”小蘆薈的,然後到了中學快畢業的時候,家裡滿滿當當地擺了二十幾盆……可惜一個冬天的晚上,忘了把它們從陽臺上搬進來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看,凍死了許許多多……
南京的氣候不好。可是,大抵是適合這兩種植物生長的吧。
我這種懶人,估計也只適合伺弄這麼好生養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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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安定下來。
搬宿舍幾乎耗盡了我和小刁的所有力氣。我於是在這些日子總是很容易就沉睡過去——醒來之後,又總是懶懶的。爸爸心疼地在電話里說了一次又一次,受不了就回來吧。我說,不,我有科研壓力。然後,爸爸就被弄得稀裡糊塗了,嘲笑我說,你還有科研壓力?我於是在電話這頭壞壞地笑。
我不喜歡離別。很不喜歡。離別前的相聚我也每每打不起精神——因為我知道,之後的結局。火車站和汽車站成了這兩天頻頻光顧的地方。啊嗚、仲挫、愷子姐、非寒、嗎啡……一個個不得不離去,我沒有流很多淚,我本想甚至不去送別——我害怕。嗎啡走的時候說,我們中的很多人也許以後就真的見不到了,我特別想去送這些人。我不知道我以後還能遇見你們中的誰誰誰,我也無法預見和誰誰誰不再見的可能——我始終相信,只要願意,我們還是能夠在一起。畢業紀念冊的結束語,摘了納蘭的一句詞,“繞天涯”。平平淡淡的一句,卻力道深厚——一個“繞”字,強悍的向心力。我們每個人的腰間都好像系了一條繩子,即使我們天涯海角,繩子的那一頭永遠在一起,永遠在南京。

這些天和大家聊天,持續感動ING。KZJ說,要多保重;FH說,YY你要好好照顧自己;MF說,YY你就不要作了;CK說,女孩子水靈也就這幾年;DD說,你不要再熬夜了——關於你的熬夜和咖啡問題,已經成了我們的一個心結,最擔心的是XX,然後是YJ,然後是ZC,然後是CK……我嘴上說,DD你別煽情了,你就不擔心我;眼神卻急忙撇到一邊,我害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我雖然挺煽情的,但你們這麼說,我還是夯不牢的。
點名批評一下啊嗚。小妮子回家之後超級懶惰,博客更新速度慢了N多——害的我每每滿心期待地拜訪,然後又悻悻地歸來。要知道,啊嗚,看你的博已經成了我的一種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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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前夕有些煩躁。
我於是整天圍著手機、腦子、KTV,手足無措地迎接各種各樣的通知,奔赴著千奇百怪的飯局,末了掛念著我那還沒有動筆的都市圈——也僅僅是在腦子里一閃而過。很納悶,整天忙得暈頭轉向,我到底在做什麽?臨了抱怨一下大學的班干就像是托兒所阿姨,然後繼續傾聽甲的不滿、乙的鬱悶、丙的嘲諷、丁的辯解——收著收著,我統統收著。現在的我心態很好,憤懣的大眾啊,請向我開炮——我想,這樣子的心平氣和,應該也會是學生階段的最後一次。深夜無人的時候,我終於逮空能夠安慰自己,不久之後,我也能夠逃得遠遠的。
突然接到曼曼的電話,說是要在十二小時內確定紀念冊卷首語、卷尾語和主題。我於是又愕然了。我已經像被榨乾的蝦米,只剩下點頭哈腰笑嘻嘻,好的,沒問題。然後一個電話打給高哥,說幫我寫卷尾語吧;繼而一躍而上揪著小毅,說快幫我確定主題;最後又哼哧哼哧地坐到腦子前面,聽著小曲艱難地碼字。就像今天把啊嗚也拖下水一樣,我承認我身邊的人們在這繁忙的畢業季里都沒有好的下場——我懺悔。

本科階段最後一次去浦口,阿姨於是隆重地帶上相機,邀請曾經的系資幫拍照。於是我的畢業季里,又多了這麼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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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為是一個不容易被城市感動的人。總是對城市有著過高的期待,能讀出歲月的流痕嗎?能撫慰心靈的落寂嗎?能包容凡塵的喧囂嗎?能讓人一生念念不忘嗎?我想,青島,可以。

驚豔青島的路,蜿蜒起伏,窄窄小小。導遊說,青島老城區的路都是坡上坡下,彎彎曲曲的,所以青島市內騎自行車的人非常少。我享受著路面起伏帶來的身體重心的跌宕,冥想轉角處的驚鴻一瞥,下坡時的回眸一笑,好奇得像個孩子。路邊的建築多是歐式風格,簡潔又不失風情。我於是執意地要逛一下青島的馬路,擁抱這個城市的詩意和浪漫。意外地發現康有為的故居,意外地發現八大關裡滿眼拍婚紗照的新人,我想,這個城市到底持著一種怎樣的姿態,惹得人們對她如此眷顧?

青島的路名也很特別,都是全國各地的地名。雖說拿地名當路名在各地都不鮮見,但是當一個城市的路名幾乎都是地名的時候,這種集聚效應所帶來的震撼,還是不容小覷的。坐在計程車上,我興致勃勃地問師傅,青島有江蘇路嗎?有的。有蘇州路嗎?有的。聽罷特別滿足,好像自己在這個城市頓時有了歸屬。
當其他城市都在大興土木建造新火車站的時候,青島對老的火車站進行了維修——你於是在青島站前的廣場上恍惚,上世紀的影像自然地在腦海裡劃過。那個戴著禮帽的男子,那個穿著洋裝的女子,悠悠渡過歲月。這樣契合歷史記憶的火車站,延續著城市的脈搏。

海灘,海灘。能否假設,倘若青島不近海,那會是怎樣的模樣?青島的骨子裡,還有海風浸潤的痕跡嗎?青島的人們,是氣質溫潤的,還是氣勢磅礴的?難以想像。在一個城市裡,時不時地能吹吹海風,望望海景——這樣的愜意和舒適。我迷戀這樣的城市。









